◎很硬嗎◎
起哄聲很大, 伏黎是被拽出重圍的。
有人鬧著讓祁希予跟自己喝一杯才能帶走伏黎。
祁希予緊握住伏黎的小手,笑著說了句:“戒了。”
周圍人繼續起哄,硬要讓祁希予喝, 說什麽男朋友要有男朋友的樣子。
有人歡喜有人憂,駱勁借口上廁所, 起身離桌。
餘光掃到,祁希予偏頭看了一眼伏黎,口氣欠欠的:“沒辦法, 我家的不讓。”
起哄聲變成了土撥鼠尖叫,學姐誇張地捂起嘴。
伏黎隻覺得天昏地暗, 地磚像是棉花做的, 踩在上麵, 虛軟無力。
醉酒不能見風。
祁希予把外套脫下來, 伏黎一點都不安分,抗拒穿衣服,嘴裏嘟囔著, “我不冷。”
“不冷也要穿,吹了風很難受,會吐。”祁希予捺著性子解釋。
伏黎腦袋搖成撥浪鼓, 說什麽也不穿。
祁希予那她沒辦法, 隻好半蹲下來,“我背你, 給我把你的小腦袋藏好。”
伏黎覺得自己好累好累, 一點也不想動, 這下正合她意。
雙手環住他脖子, 腳一蹬。
祁希予順勢抓住兩條纖細小腿。
“能不能別晃啊……”
伏黎趴在他肩頭, 對著他耳朵吹氣。
祁希予眸色沉了沉, 頭微微偏向另外一邊,溫熱的呼吸撲在脖頸,肌膚頓感酥麻。
步子邁得很穩,背後的人似乎睡著了,腦門緊緊地貼在後脖子上。
祁希予托著她腿往上顛了顛。
銀色的月光,搖曳的樹枝,路燈將重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刻,祁希予覺得,心中空落落的黑洞,仿佛被什麽溫暖的東西填補上了。
身後的人動了一動,發出一聲嬌哼。
祁希予回頭看了一眼,她睡得正香。
“喝酒就算了,還不讓我去。”
“什麽意思?是不是看見別的帥哥就想把我踹了?嗬,他們有我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