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家長,姚牧羊張口就是要錢,還吐髒了她家的洗手間。
第二次見家長,姚牧羊把她兒子比作西楚霸王,幾乎明說自己就是想釣金龜婿。
雖然兩次都不是她的本意,但從結果來看,著實令人發指。
事實證明,豪門貴婦的確能忍常人不能忍,池母非但沒生氣,還給她夾了菜:“所以說名字好重要的,我要仔細翻翻《辭海》,給我阿孫起一個好名字!”
她一臉憧憬,反倒讓姚牧羊懷疑自己並沒說錯話。
偏偏池遂寧還捧場:“確實要好好斟酌,但起名這事兒還得媽媽拍板。”
媽媽說的不是他的媽媽,而是孩子的媽媽,這是白紙黑字寫進婚前協議的。
池母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自己做主吧。若是你爸爸在,還能想個有文化的名字,我這個家庭主婦的確比不了你們名校高材生。”
這話又酸又哀怨,姚牧羊正猶豫要不要安撫一下,忽然見她眼睛又亮起來:“對了,你們都是理工大學畢業的,難道那時候就認識?”
二人對視一眼,池遂寧開了口:“我們……”
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池母打斷:“你講故事沒趣味,我想聽牧羊講。”
姚牧羊一口氣喝完淮山螺片湯,放下湯碗,清了清嗓子:“我考上理工大的時候,池總已經快畢業了,原本是遇不到的,怪就怪他太優秀了,學生會派我去聯係他回學校講座。我每天給他打二十個電話,發上百條消息,他終於被我感動,然後拒絕了我。”
編故事也不能偏離人設,池遂寧確實是理工大學的優秀畢業生,而她也確實被許澍騙進了學生會打了一年工。
池母聽得樂不可支:“虧得你這麽有毅力,不然像他這樣隻知道工作,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拍拖。”
池遂寧似乎也覺得她編得不錯,看熱鬧不嫌事大,停了筷子問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