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牧羊嚐到了唇齒間的血腥味,拚命掙紮,卻被池遂寧禁錮住,動彈不得。
他的手不知何時從她的手臂移到了腦後,和她濃密的長發緊緊糾纏在一起。
她試圖思考,他的滔天怒氣到底從何而來,此刻的行為又是發了什麽癲,卻被他抓住了不專心,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她全副身心都用於抵擋他的攻城略地,再也無暇想其他,卻如螳臂當車,節節敗退。
周圍有人認出池遂寧,掏出手機拍照。許澍處在最佳觀景位,雖然驚出一身冷汗,還是出於助手的本能上前維持秩序,威逼利誘年輕學生們刪除照片。趙小山才不理他這套,邊樂邊錄下了全程。
這些姚牧羊都無從知道,隻覺得自己失去了全部力氣和氧氣,閉著眼睛也感到陽光刺目,天地倒轉,幹脆卸了力任人予取予求。
池遂寧察覺到她忽然的順從,找回了片刻的理智,停下了動作。
他用拇指擦去她唇上的血跡,才發現她臉色蒼白得不太對勁。
“姚牧羊?”
她費力地抬起頭,覺得有千斤重,目光盯著他豔紅的嘴唇,卻怎麽也對不了焦,於是閉了眼,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用低到聽不清的聲音喚他:“池遂寧,我難受。”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姚牧羊!”“牧羊!”“囡囡!”
幾個人輪番叫她的名字,一聲比一聲高,在她耳中卻隻是忽遠忽近的雜音。一直緊攥的右手鬆開來,金屬指環掉在水泥地上,脆響被叫喊聲淹沒。
池遂寧把她橫抱起,穿過人群往外走,許澍急忙跟上前,他一個眼風掃過:“打120。”
許澍趕緊頓住腳步打電話,三個數字按了幾次才按對。
身邊傳來毫不留情的嘲笑:“真不中用,怪不得她看不上你,我已經打過了。”
他抬眼看向身旁抱著手的女“大學生”,才察覺到她聲音姿態都太過成熟:“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