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牧羊乖巧地立刻去了食堂,卻因為興奮心跳個不停,飯菜到了嘴裏也不知是什麽滋味。
若對賬單真是偽造,那舞弊是跑不了的,她入職三年,還是第一次獨自碰上出這麽大岔子的客戶。
吃完午飯,她把Claire叫到辦公室,哢噠一聲鎖上了門:“你再好好想一想,昨天打印對賬單的時候,你有沒有離開過。”
Claire扣著連衣裙上的釘珠,蹙起眉尖:“都說了沒有,你怎麽沒完沒了?”
姚牧羊抱起雙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上的動作:“這件事很重要,我們是一邊的,你想清楚再說。”
Claire極少見她這樣嚴肅,跺腳道:“等到最後我實在受不了,就去隔壁便利店買了隻雪糕,幾分鍾就回來了。”
“那對賬單是銀行的人親手交給你的嗎?”
Claire肉眼可見地慌了,隻顧著咬嘴唇,口紅沾在牙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昨天我回去的時候,櫃台剛好打完了,是黃昕拿給我的。”
果然不出所料,姚牧羊審問完畢,從桌下拖出折疊床:“下午和我一起再去趟銀行核實一下,這事兒估計得報告公司,給甲方出函了。現在,我要午休了。”
Claire瞧見剛才黑著臉像要殺人的人突然安詳地躺下了,比聽說客戶財務造假還驚訝:“這麽大的事,你還睡得著?”
她蓋上毯子,拉下眼罩:“入鄉隨俗,這陣子跟科研院的人學會了午睡,由奢入儉難啊。你也睡會兒,下午不知道要怎麽雞飛狗跳呢。”
這話一說,Claire更睡不著了,在一旁長籲短歎個不停,姚牧羊隻好又戴上了一對耳塞。
下午去銀行拿了證據,姚牧羊就向Oliver報告了此事。
他也大吃一驚:“我一時不知道你是錦鯉還是臉黑,才駐場幾天就查出這種事。你去和他談談,問問情況。”
姚牧羊傻了眼:“我直接和他談?你不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