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墨守一驚,他抬眸看向宏元尊者,沒有料到他會直接將自己逐出師門。
宏元尊者轉過身,選擇不去看他。
淨月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輕歎一聲,語氣難得嚴厲了起來,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師尊都知曉,隻是沒有點出來,如今這事你差點連累了整個師門。
“你這樣的弟子,我們封元山,要不起!”
坐在那裏的顏卿見這事情越鬧越大,坐在這裏也不合適。
她同青陌起身,剛剛想要先辭別離開,就見墨守對宏元尊者拜了三拜。
“從今以後,我便與封元山再無瓜葛,是生是死,是福是禍,都再與封元山無關!”
宏元尊者閉上了眼眸,無力的歎口氣,揮揮手讓他離開。
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的太快,讓顏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宏元尊者最是護犢子,怎麽這一次會這麽快就決定將自己的大弟子逐出師門。
那墨守竟然也什麽沒有反駁,直接就從這裏離開了。
這很不對勁。
當大門再次關上的時候,淨月長老放開宏元尊者,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宏元尊者擦了擦眼淚,在四處設下一個隔音陣,坐在那裏悠閑的喝了半盞茶潤嗓子。
他們這悠閑的架勢,仿佛剛剛的那一場都是幻覺一般。
小酒壺坐在那裏,瞪大了眼睛看著,十分驚歎。
顏卿同青陌對視一眼,站在原地剛剛反應過來。
剛剛那些,合著都是在演戲?
“別這麽看著我。”淨月長老看顏卿那驚歎的神色,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演戲這一招,還是我們同百景那孩子學的。”
宏元尊者道:“墨守剛剛傳音說他查到了一些線索,想要去徹查此事,我便順勢將他逐出師門,想用這個來吸引這背後的人。”
墨守是宏元尊者親自培養的弟子,也是他下一任掌門的傳人,他什麽品性,宏元尊者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