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無奈,隻能塞給小酒壺一塊上品靈石,安慰一下它,就又將它重新放回到空間之中。
空氣中無形的硝煙氣息消散,讓顏卿鬆了一口氣,覺得耳朵都清淨了不少。
見小酒壺離開,故裏也恢複了正常,開始講述關於小酒壺的事情。
“找到它是在兩個月前。”
故裏從垂耳那裏拿出一個碎成兩塊的木頭盒子,放在桌子上。
“我那時去竹林中偶然挖到的,它就是用這個木頭盒子給裝著。這盒子雖然沒有上鎖,但是怎麽都打不開。
後來用了各種辦法都沒用,我就用斧子直接將這盒子給劈開,從裏麵拿出來了這個酒壺。
我以為這是一個什麽值錢的寶貝,就放在了存放珍貴物品的屋子中。
等我再進到那個屋子的時候,我存的十幾塊上品靈石沒了,它還吞了我埋在那裏的半條靈脈。”
故裏說到這裏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麵上很是悲痛。
“再後來呢?”顏卿又問。
“再後來,我就將它放到了一個隔絕靈力的地方。
正巧那個叫墨守的路過我們溪山莊。
不僅打傷了好幾隻我們村子的小妖,還重傷了我們溪山莊的三長老,我就將它順手送給了墨守。”
“原是如此。”顏卿看向桌子上放著的木頭盒子,注意到了盒子底部的圖案。
這個圖案上麵的紋路太過於複雜,上麵的文字也是上古文字,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顏卿將這個盒子往青陌的身旁推了推,“你可見到過這個陣法?”
“沒有。”青陌在心中企圖構建這個陣法,最後還是搖頭,“這個陣法,不是下界所能做出來的。”
那便就是上界遺落下來的。
“這個酒壺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一旁站著的垂耳好奇的詢問。
還沒等顏卿解釋,就見故裏立刻捂住垂耳的嘴,率先開口道:“不用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