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烏那希的驚悸之症已經好轉,而大格格卻依舊整日手腳冰涼,十月底的天氣也需要蓋厚實的被子並且手上要時常捧著湯婆子。
“額娘,妹妹瞧著已經大好了。”大格格聽著院子裏烏那希銅鈴般的笑聲,笑著開口道。
而宜筠看著嘴唇仍舊有些泛白的大格格,使了勁也憋不出一個笑臉。
“額娘,等過幾天還要勞煩您一件事。”大格格似是想到了什麽,神情有些悲傷。
“怎麽了?”宜筠以為是大格格身體不舒服,連忙急聲問道。
“額娘,女兒之後也應該無法如額娘所願嫁入烏拉那拉府了。”大格格強撐著笑臉說道,不想讓宜筠看到內心的無力。
宜筠頓了頓,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頓了頓淩厲的眼神便朝著一旁的奶嬤嬤射去。
“額娘莫怪他人,我如今身體如此畏寒,沒問之前我心裏也都有譜了。”大格格的笑容在宜筠看來是如此的刺眼,“你若是喜歡明澤的話,額娘無論如何都保你嫁入烏拉那拉家。”
大格格聽到後笑得更加燦爛了,明澤啊,喜歡,怎麽能不喜歡?
生的相貌堂堂,又出身於烏拉那拉府這般家教嚴苛的滿族大姓,身上卻沒有貴族子弟的驕縱,一心撲在仕途上。
後來的宴會上偶爾會碰到明澤,每次明澤朝自己抱拳的模樣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裏,還有弘暉偶爾幫明澤帶給自己的一些話......
“額娘,女兒對他不過隻見了幾麵,哪裏來的喜歡或者不喜歡呢?”宜筠見大格格的表情不似作偽,最終點了點頭,“我三日後本就要帶烏那希去烏拉那拉府,你放心,你想要的額娘都會幫你實現。”
大格格靠在宜筠的懷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也終究沒有落下來。
宜筠走出大格格房間後有些失魂落魄,“陳嬤嬤,大格格和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