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渾渾噩噩的踏出四貝勒府,腳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穩。
但耳邊卻清晰的縈繞著胤禛的話:
九弟,無論太子有再多不是,都不應該從我們嘴裏和手裏傳出去,不能讓自己與這些事情有任何的牽扯,你現在立刻去處理好跟蹤太子的事情,同時把你查到的證據拿給我。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夠了。
胤禟忘不了胤禛說這句話時候的氣勢,就如同當年湖州洪澇,胤禛說那句“隻有這樣才能知道百姓們真正缺什麽”時一樣,比兄弟幾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像皇阿瑪。
突然,胤禟絕美的臉上露出笑容,望著與昨天晚上的黑暗對比明顯的天色,這未來的天啊,得是四哥的。
......
另一邊,送走了胤禟的胤禛朝著正院走去,淩冽的眼神在看到某個挺著孕肚的小女人時,瞬間融化。
“你來啦!”宜筠正在院子裏聽著弘晏和烏那希讀書,看到胤禛時驚訝了一瞬,笑意蔓延開來。
胤禛眼神寵溺的看了眼宜筠,“九弟找我有些事,所以便告假了。”說罷看到宜筠好奇的小眼神飄啊飄的樣子,不由得低笑,真真跟烏那希的小表情一模一樣。
胤禛緩緩的將胤禟告訴自己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說給宜筠聽,語氣裏絲毫不見剛才的憤怒和驚訝,反而時刻關注宜筠的狀態。
有一種人的愛意,既克製又熱烈,克製在於,無論在外麵有多憤怒和狠辣在麵對你時也回歸成了最溫柔的樣子,熱烈在於,你想知道的都毫無保留的說給你聽。
宜筠聽到後下意識的握住了胤禛的手,“不能輕舉妄動。”
霎時,笑意蔓延至胤禛臉上的每一處地方,“一切全聽夫人的。”
宜筠佯嗔了胤禛一眼,心裏飛快的轉著。前世胤禟處處與太子為敵的原因看來是找到了,按照胤禟對胤禛的信任程度,必定是胤禛以後的助力,但康熙前世廢了太子兩次才徹底將太子打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