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烏拉那拉府的四爺差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穀荷笑著來稟告道。
宜筠聞言連忙接過信拆開看,越看臉上的笑意越大。
“何事讓傾傾如此高興?”胤禛甫一踏入院子,便看到宜筠的臉色布滿笑意。
“五格給我寫了一封信,這不是怕我因為大夫人的事情跟府裏生了嫌隙。”宜筠笑著將信遞給胤禛,胤禛低下頭本打算隨意看兩眼,結果那句“就算傾傾生氣也生大哥和二哥的氣,千萬別生我的氣”時嘴角不自覺的微抽。
“看來五格在軍營中還不夠忙啊!”胤禛挑著眉說道,要是忙了還能有這閑功夫來維持在傾傾心中的地位?
“這麽久不見,也不知道五格瘦沒瘦。”一提到五格去軍營的事情,宜筠便有些擔憂。
於是乎,四爺本就對五格沒剩下多少的好感又下降了一大截,都不在跟前兒還能讓傾傾掛心!
思及此,胤禛強硬的岔開了話題,“我聽顧老頭說弘暉的腿都好的差不多了。”
宜筠聞言神色不自然了一瞬,又有些沒有底氣道:“雖說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在**多躺些時日也不是壞事!”
胤禛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傾傾果然是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原來,弘暉膝蓋的傷勢都好的差不多了,但被宜筠強硬的按回**養著,還振振有詞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跪了半個時辰,好那麽快幹嘛!”
因此弘暉隻得滿頭黑線的繼續躺在**,每日也隻能跟顧梓方閑聊,畢竟弘晏和烏那希這兩個能叫弘暉舒緩一下鬱悶的小家夥被送進宮裏了。
所以說,兩個有些無良的阿瑪和額娘每次在質疑弘暉的教育時,都應該先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
離生產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整個四貝勒府裏到處充滿著緊張的氛圍。
弘暉和大格格也放下手頭的事情整日守在正院裏,尤其是兩人對上一次宜筠生弘晏和烏那希的事情依然有心理陰影,所以無論宜筠如何勸說,兩人都雷打不動的守在宜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