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精氣神顯然都有些灰敗,聽到胤祺的聲音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待確認眼前之人後,太後嘴角浮起了笑意。
“終於舍得回來了。”太後笑罵道,看著眼圈通紅的孫兒,又繼續說道:“哀家知你孝順,瞧你這風塵仆仆的樣子,哀家這裏不需要你守著,你快去梳洗梳洗。”
而胤祺的膝蓋似是釘在了太後的床前,“孫兒不走,孫兒守著您。”
太後聞言朝著莫琪笑道:“小輩兒裏哀家就養了胤祺這一個孫兒好幾年,看來哀家沒把他養歪。”
莫琪擦了擦眼角,笑著稱是。
......
太後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五月中旬,太後在昏迷三日後再次清醒,這一次明顯臉色紅潤的多,禦醫們暗示康熙,這約摸著就是回光返照了。
康熙陪在太後的身邊,太後似是得知自己時日無多,便開始笑著與康熙說著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
“皇上,哀家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哀家總有三件事情放心不下,所以想跟皇上說說。”太後靠在**,眉眼微彎。
“皇額娘盡管說,朕一定盡可能的替您辦到。”康熙斟酌了片刻,自己雖與太後並無血緣上的關係,但這幾年太後事事都順著自己的心思,康熙心裏與太後也是有幾分情誼在的。
“哀家也不會讓皇上難辦。”太後見康熙斟酌了片刻,笑著說道。
“這第一件事,哀家希望烏那希日後在京城裏擇婿。”太後眼光裏帶著眷戀,“哀家是沒那個福分看著烏那希長大嫁人了,這個小丫頭陪在哀家身邊,哀家該為她求個恩典。”
康熙點了點頭,“好,朕不會讓烏那希和親。”
太後聞言笑了出聲,手輕輕抬起又放回了棉被上,“這第二件事,哀家想給胤祺求個恩典。胤祺這孩子心性單純,就是太在意自己臉上那道疤了。
皇上能否許給他個恩典,讓他不必在人多的宴會上出席,省得他老往京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