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最近為何一直見你心神不寧的?”年羹堯短短幾日已經好多次見年思瑩說話說著說著便發起呆,於是便開口問道。
年思瑩聞言緩過神來,眼神裏有些氤氳,“二哥,您覺得四貝勒是個何等風采的人?”
年思瑩話音剛落,年羹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聲音也有些急色:“小妹!”
年思瑩見狀露出了無奈的苦笑,自從那日看到四貝勒那日,年思瑩便日日做夢夢到四貝勒。但夢裏兩人並不生疏,年思瑩在夢裏喚過無數次四爺,有時候還會大著膽子喚一聲胤禛。
好像,夢裏的四貝勒也是很喜歡自己的......
“二哥,我......我想進四貝勒府裏。”年思瑩貝齒輕咬嘴唇,手心裏也出了汗,一雙小鹿一般的眸子裏填滿緊張之意。
年羹堯最受不了的就是年思瑩用這樣的眼神看向自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回來,但這次年羹堯忍著理智,“小妹,四貝勒與四福晉感情深厚,後院裏的幾個格格都幾乎形同虛設!”
“二哥,他不會那樣對我的,二哥,我真的沒辦法嫁給其他人了。”年思瑩帶著幾分哭腔說道,本就是有些柔弱的菟絲花,籠子裏精貴養著的金絲雀,一眼沉溺後便覺得是天長地老。
“你知道,我與八貝勒......”年羹堯有些艱難的說道,本就無法開口告訴年思瑩八貝勒可能有意納她入府,現下也不得不說了。
“二哥。”年思瑩噌的一下站起,“你要為了你的仕途犧牲我的幸福嗎?”
年羹堯大口的吸氣呼氣,沉聲說道:“你若入八貝勒府,二哥可以保證你是以側福晉之禮入府,且二哥與八貝勒是一條船上的人,隻要二哥對八貝勒有用一日,你在八貝勒府裏的恩寵便多一日。”
“但你若執意要入四貝勒府,二哥什麽都不能保證。”
“二哥,我一定要入四貝勒府,求您了。”年思瑩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年羹堯伸出手欲扶起年思瑩,卻又在即將碰到年思瑩的那刻沉沉的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