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貝勒府後,弘暉的心情便有些複雜,於是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梓方,你說必鍇哥哥是真心的嗎?”弘暉靠在窗邊雙手撐著腦袋,望向天空中皎潔的明月。
而在一旁同樣姿勢的顧梓方聞言嗤笑道:“反正我今日是第一次見他那般急切的模樣,失魂落魄的。”
弘暉聞言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像是認真的。”
顧梓方瞧了弘x暉一眼,內心不由得給朱必鍇豎起一個大拇指:
果然真誠是永恒的必殺技,古人誠不欺我。
......
富察明婉的事情除了影響到皇家之外,對富察府的影響也極大。
“老爺,你說明月被帶去哪了?”覺羅氏神色懨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竟老了幾歲。
“是皇上的口諭帶走的,那帶去何地就不是我們能置喙的了。”李榮保也同樣一臉疲色。
“最近這府裏烏糟糟的,惹得人心煩。”
自打富察明婉的事情出來後,陸續有富察家嫁出去的女兒回府哭訴,哭訴自己被婆母上了規矩,或是哭訴自己在圈子裏抬不起頭。
府裏未出嫁的女兒,也隻有富察明月由於不在府中未受波及,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
於是便整日整日的去老夫人的院子裏鬧,弄的整個府裏都烏煙瘴氣的。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若是當初明月說起這個事情時眾人使法子絕了富察明婉的心思,便不會有今日的鬧劇......
“額娘。”來人是李榮保和覺羅氏的三子傅寧,如今已經六歲,生的唇紅齒白。
“我想姐姐了,可以去找她嗎?”傅寧歪著頭,黑黝黝的眸子映射出覺羅氏的慌亂。
“什麽姐姐,從那個不孝女離府的時候,你就沒有這個姐姐了。”李榮保噌的一下起身,氣衝衝的走出院子裏,背影也顯得有些僵硬。
“額娘,姐姐以後不會回府了嗎?”傅寧的語氣裏有幾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