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和薛蟠,遊過汴河,渾身濕漉漉地回到宅子。
“李漁兄弟,這個仇一定得報啊!”薛蟠氣鼓鼓地說道,他喝了一肚子水,渾身是水,衣服沾在肉上,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李漁隨便應付兩聲,心裏暗道,還報仇?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那妖婦肯定不是青樓女子,完全就是拿自己和薛蟠尋開心的。
可恨自己還是江湖經驗不足,被她耍的團團轉,醜態百出,還自稱“小豌豆”。
一想到這兒,李漁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想來想去,都怪薛蟠這個菜鳥,胡吹大氣,根本也是頭一回,帶著自己出盡洋相。
薛蟠還不肯罷休,喋喋不休地說道:“這要是在金陵,我保準她吃不了兜著走。哼,在金陵!在金陵隻有我把人丟進水,誰敢丟我?”
薛蟠這麽久沒回來,他的隨從都急的團團轉,貼身小廝被幾個管事圍起來,好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眾人聚集在大門口,一聽大門吱喲一聲,趕緊圍了上來。
“少主回來了!”
在外院把薛蟠丟給他的隨從,一群人大驚失色,又是熬薑湯,又是準備熱水,少主跟著他們出來,回去要是有個閃失,夫人不要了自己的命才怪。
他自己早就弄幹了身上的水,這個虧吃的太大了,果然人還是要本分一些。
小樓裏,蓮兒點了燭燈,見到李漁進來,有些哀怨地說道:“李漁哥哥,二百張畫完了。”
李漁嗯了一聲,說道:“去休息吧。”
“啊?你不看麽?”
“明天再看。”
小金蓮咬著嘴唇,手腕有些發酸,滿臉的不高興。
今天是第一次,李漁出門不帶著自己。他讓自己畫了一天,他自己還不看!
過分!
李漁見她不肯走,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拿起一張符來,說道:“確實不錯,進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