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否認:“是我。”
蘭知一下子抓住重點:“你不是回家了嗎?你怎麽知道我剛剛在縫魂,還知道我有催生星脈的方法?”
星執輕笑了一聲:“因為我是星執。”
蘭知皺了皺鼻子,顯然不太滿意他的答案,但不管怎樣,她還是很開心此時此刻有他在身邊:“謝謝你,星執。”
星執嗓音低沉:“嗯,睡吧。”
情緒緩和下來,蘭知感覺睡意襲上頭,卻依然強撐著眼皮:“你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隻要一會會兒。”
星執應道:“好。”
蘭知放下心來,小聲咕噥道:“下次你識海疼時我也陪你……”
說著說著,眼皮合起來,就這麽睡了過去。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做什麽噩夢,安安穩穩睡到了第二天。
醒來時是在**。
蘭知懵懵地坐起來,完全想不起縫魂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也想不起自己是怎麽回到**的,隻依稀記得她好像做了個夢,但究竟夢到了什麽,也全都不記得了。
總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但想來想去想不起來,蘭知隻能放棄。
起身時感覺身體格外輕盈,她稍稍感受,發現神魂已經基本痊愈了,頓時喜出望外,立刻就想和星執分享這個好消息。
點開卷軸圖騰她才發現,回春暖堂那天她給他發了消息,他幾乎是立刻就回了,而她這麽久才發現,頓時有點內疚。
看著同款哭泣的顏文字,想來他那時的狀態也不好,如今都過去半個月了,也不知道他情況如何,她連忙發消息去詢問:【你現在還好嗎?】
星執依舊回複很快:【沒什麽事。】
蘭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報喜不報憂,還真是沒事,於是換了個問法:【你在做什麽呀?】
星執:【睡覺。】
這是閑著無聊的意思?
蘭知下意識問:【難得回到家,你不和家人朋友出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