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傅霆琛在時晚的要求下,吃完午餐才離開。
“怎麽?”
他看著楊熠臉上的黑眼圈,目光深沉的墨眸微微眯起。
“昨晚沒睡好?”
“沒有,沒有,”
楊熠立即打起精神,連連搖頭笑道。
“您是先去公司,還是?”
他的確不是沒睡好,是壓根沒睡著啊。
傅霆琛靠在後座的椅背上,緩緩闔上了眼睛。
“去城郊。”
他懷疑的當然不是晚晚和楊熠,而是司南。
不管發生了什麽,他都不希望身邊的人幫他承擔。
“……是,”
楊熠隻好發動了車子朝城郊駛去,眼底深處滿是焦急。
傅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從昨天到現在,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有機會和夫人單獨問相處的機會。
如果司南說出同命蠱的事情威脅傅總,傅總一怒之下很有可能病發。
光靠自己和守在那裏的雇傭兵,怕是攔不住啊。
怎麽辦?!
楊熠悄然放緩了車速,腦中飛速的運轉著想著對策。
卻發現這些計策,在傅總麵前全都行不通。
整個人心亂如麻。
爸,快告訴我該怎麽辦啊!!
此時,遠在老宅的楊叔突然打了幾個噴嚏,當即眉頭緊皺。
這是受涼了,還是誰在念叨他?
——
傅家莊園。
特別定製的藥房內。
“你是說,”
時晚停住配藥的動作,美眸抬起看向鄭浩。
“昨天晚上傅齊明和溫怡,因為陳靜淑吵架了?”
鄭浩點頭。
將傅家別墅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了出來。
“才見麵,就能讓傅齊明忘了溫怡的生日,”
時晚的唇角微微勾起。
“看來這個陳靜淑的手段,超過我的預料,”
她轉過頭,繼續研究起麵前的藥劑。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耽誤時間了,下午把她約到傅氏集團附近的咖啡廳,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