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
自那天之後,傅霆琛和時晚都對司南的事情絕口不提。
好像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但越平靜的海麵,通常都醞釀著越洶湧的風暴。
三天後。
時晚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了溫家莊園。
當然,這次傅霆琛隻是將她送到門口便去公司了。
溫謹成早已經準備好熱茶,等在客廳。
“藥引準備的怎麽樣了?”
時晚一邊準備著手中需要用到的銀針,一邊溫聲問道。
“不太好找吧。”
“的確,現在還少兩味,”
溫謹成勾唇,神色溫和淡然。
“不過好在,我已經知道什麽人手裏有,等這次施針完,就親自去拿回來。”
頓了頓,他看向時晚。
“順便,去趟苗疆。”
時晚眼睛一亮。
“蠱師找到了?”
溫謹成點點頭。
“找到了,不過苗疆的規矩比較多,得我親自去請才行。”
“麻煩你了,”
時晚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溫謹成現在還是個病人。
“沒什麽麻煩的,”
溫謹成神色溫和。
“本來也是順便的事。”
“這個是我自己用代替的藥引配製的藥丸,”
時晚將手中散發著幽香的藥盒遞給了溫謹成。
“雖然沒有解藥的效果好,但也能減輕些病症,讓你睡個好覺。”
“多謝,”
溫謹成伸手接了過來,笑道。
“睡個好覺對現在的我來說,太重要了。”
經過這件事,他發現溫家內外,要清洗的地方太多了。
“時間差不多了,”
時晚拿起手中的銀針,走到了溫謹成身邊。
“可以開始了。”
“好,”
溫謹成依言,趴在了**。
時晚雙手持針,動作迅速的朝溫謹成各處的穴道紮去。
沒過多久,溫謹成便感到熟悉的劇痛襲來,牙關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