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這是在幹什麽?”
傅霆琛從外麵走進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時晚仰著頭專注看著某個男人的畫麵。
距離,還十分的近。
那雙狹長的墨眸,瞬間凝成了危險的弧度。
低沉淡漠的聲音,讓整個客廳都冷了下來。
跟在後麵的楊熠,自然也看到了。
夫人和那個男人之間雖然近,但絕對不是能稱得上旖旎的距離。
不過,傅總顯然不會這樣認為啊。
他停住腳步,攏了攏身上的西裝。
這溫家的空調度數,也調的也太低了。
的確有點低。
溫謹成注意到好友的神色,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拿起襯衫穿了起來,準備起身。
這醋壇子要在他這裏打翻了,還不知道要損失些什麽呢。
陸衍聞聲看了過去。
隻見身穿黑色高定西服,俊美清雋的男人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那雙帶著寒意的墨眸淡淡的看著他,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力。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就是上位者。
一舉一動,都帶著令人臣服的矜貴和強勢。
僅僅一眼,陸衍就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偌大的客廳,從傅霆琛進來的瞬間就變的壓抑無比。
時晚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聽到自家老公的聲音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阿琛——”
剛一開口,鼻子就忍不住泛酸。
就好像知道爺爺消息後的那股激動和不真實感,都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見自己的小嬌妻眼睛紅紅的看著自己,好像受了什麽委屈一樣,傅霆琛停住腳步。
狹長的墨眸冰冷的掃了陸衍和溫謹成一眼,而後看向時晚,微微眯起。
“過來。”
聲音雖依舊清冷,但語氣卻明顯的溫柔了許多。
天地良心,他可什麽都沒幹。
陸衍扯了扯嘴角,顯然是覺得自己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