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老看著霍景潯的動作,雙眸圓瞪。
“這,這是幹什麽?!”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陳老看著李老的神色,不由失笑。
“年輕人討自己喜歡的人開心,李老哥你這麽驚訝幹什麽?”
喜歡的人?
李老卻笑不出來。
“你知道那丫頭是誰嗎?”
“我的學生時晚,”
陳老眼中滿是不解。
“還是我將她介紹給李老哥你認識的,你現在怎麽反問起我來了?“
他看了看茶杯,笑道。
“難道這茶也醉人?“
笑。
再這樣下去,等會有你哭的。
李老難得再理陳老,眼睛四處的看著。
他有預感,傅家那個可怕的小子肯定在哪裏看著這裏。
另一邊。
“謝謝學長,”
看著霍景潯遞到自己麵前的甜品,時晚腦中突然想到了喬安的話,沒有因著禮貌伸手去接。
“不過人是會變的,這個口味我早就不喜歡了。“
不管安安的話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和霍景潯保持距離。
霍景潯端著甜品的手,就這樣頓在了半空中。
和那次在咖啡廳的時候一樣。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瞬,在放下甜品再抬起來的時候又恢複了正常。
“那你現在喜歡吃什麽口味的?我給你拿。”
“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
時晚搖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是疏離了不少。
說到這裏,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抱歉。“
時晚拿起手機。
是鄭浩的消息。
“夫人,傅霆川的血液樣本拿到了。“
傅霆川前不久被阿琛刺傷了大腿,想拿到他的血液樣本不難。
難的,是傅齊明。
時晚美眸微眯,收起了手機。
霍景潯卻注意到了時晚手機上掛著的白玫瑰吊墜,勾起嘴角溫聲道。
“看來至少在喜歡白玫瑰這件事上,你還是一如既往,不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