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
傅霆琛狹長的墨眸,淡淡的看向霍景潯。
俊美的眉眼不帶任何表情,卻仍舊帶著一股極度強勢的壓迫力。
李老和陳老心頭都是一顫,想法都不同。
他果然什麽都知道!!
他竟然什麽都知道?!
其他人也神色各異的看向霍景潯。
宴會廳,突然就寂靜了下來,氣氛異常。
有人光是站在那裏,就足以讓人自慚形穢。
傅霆琛顯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明明身處同一個空間,卻讓人感到他站更高更遠的地方,睥睨的看著他一樣。
沒錯,睥睨。
霍景潯放在口袋的手握的更緊,關節聲逐個響起,片刻後又緩緩鬆開。
將自己真實的情緒壓下去後,他抬腳上前,朝傅霆琛伸出手溫聲道。
“霍景潯。”
離的近了,更能感覺到對麵這個男人周身的清冷和強勢。
傅霆琛那雙墨色的眸子微微凝起,嘴角勾起晦澀莫深的弧度。
“幸會。”
手依舊攬在時晚的腰身上,沒有動作。
霍景潯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
他皺眉,臉上那溫和的神色幾乎維持不住。
時晚美眸閃過一抹無奈。
不過她知道,自己要是開口為霍景潯說話,隻會讓阿琛更生氣。
沉默,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李老的嘴角則暗暗的抽了抽。
傅家這小子說的哪裏是什麽幸會,明明就是在說——你小子死定了!
抱著保護優秀晚輩的想法,他按下了霍景潯懸在半空中的手笑道。
“小霍,傅總有嚴重的潔癖,不喜歡和別人接觸。”
不喜歡和別人接觸?
眾人的目光,不由看向攬著時晚腰身的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轉瞬又移開了目光。
“是我疏忽了,”
霍景潯知道李老是在幫自己解圍,朝他感謝的笑了笑,將手收了回去,重新看向傅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