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
溫怡手臂上綁著繃帶坐在**,神情渙散且蒼白的臉上帶著些許擔憂,整個人看上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不會被時晚看出來吧?”
想到那個女人,她心底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忌憚。
“放心,我早就確認過了,絕對不會,”
周全將手中盛著湯的勺子,遞到了溫怡唇邊。
“等發現,也是在那個老東西毒發身亡的時候,先吃點東西吧。”
“我沒胃口。”
溫怡沒有張口。
那雙布滿血絲的眸子中滿是陰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小怡,”
周全眉頭緊皺,又將勺子拿近了點。
“多少先吃點,身體重要。”
溫怡直接伸手,將周全手中的勺子和碗直接打掉,神色猙獰道。
“我說了不吃,你聽不懂嗎?”
湯水全都濺在了周全的衣服上。
“溫怡,你別忘了,當初你就是利用傅齊明的薄情寡義才嫁給他的,”
他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冷哼道。
“現在這副樣子又是做給誰看?別告訴我,你是真愛上他了。”
“當然不是,”
溫怡下意識的反駁,眼神卻沒有看周全。
“這麽多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一步一個腳印戰戰兢兢才走到這一步!那個姓陳的老女人竟然想空手套白狼,我絕對不能放過她!”
她咬牙道。
“當然,還有傅齊明,傅家那裏的動作該加快了!!”
周全看著溫怡,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氣沉沉出聲。
“你想怎麽做?”
溫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周全問道。
“傅霆琛確定已經離開京都了?”
周全神色沉沉的點頭。
溫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緩緩道。
“京都是傅家的地盤,沒有人能輕易動得了傅霆琛,但在其他地方可就不一定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