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月,”
時晚紅唇輕啟,如實道。
“一種隻會在深夜發作的毒,毒性很特殊。”
半邊月?
赫延眉頭緊皺,顯然是完全沒有聽說過。
不過時晚到現在都沒有動手解毒,說明這毒並不好解。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盡管說。”
赫延滿臉鄭重,沉聲開口。
“能做到的我絕對不會推辭,不能做到的我也會想辦法做到。”
這也是他虧欠霆琛的。
“不愧是阿琛的好朋友,關鍵時候就是靠得住,”
時晚勾了勾唇,認真道。
“毒我能解,隻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能解?
傅老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赫延看了眼時晚,又看向楊叔和楊熠。
那雙上揚的桃花眼緩緩眯起,眸底帶著幾分了然。
“你們這夫妻倆還真是……絕配,”
他那張妖孽俊美的臉,重新掛上那抹慣有的漫不經心。
“既然老爺子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時晚叫住了赫延,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你剛才不是讓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嗎?”
赫延扯了扯嘴角。
“老爺子不是沒事了嗎?我收回這句話。”
“晚了,”
時晚美眸微眯。
“我這裏,還真有事要麻煩你。”
她的聲音沉了沉,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赫延。
赫延挑了挑眉。
“知道了。”
這夫妻倆利用起人來,還真是毫不手軟。
傅老爺子中毒的消息算是坐實了。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更是有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傅霆琛和時晚的掌控之中。
——
另一邊,距離京都數百公裏外的苗疆。
“你是說,老爺子中毒了?”
傅文傑坐直了身體,瞪大眸子看著麵前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