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戰回國,除了蕭逸和保鏢,沒有其他人知道。
臘月二十八,臨市下雪了,雪花從空中飄飄灑灑的落下來,到了地麵便化成了水,盡管如此,還是讓生活在這裏的人們格外興奮。朋友圈裏都是屬於這座城市的各種雪景。
陸之戰透過車窗看向窗外,他突然想起了錢正問他的那句,國內有人在等你嗎?
他到家的時候,可畫正在給周宇補習,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討論一道數學題的多種解法。
他們幾乎同時看到風塵仆仆的陸總裁,他的身上還多多少少帶著點臨市冬天的寒意。
“舅舅,你回來了?不是說大年初一才回來嗎?”
陸之戰看了看他,“工作提前結束了。”
他說的沒錯,確實是提前結束的,隻是他的這種工作方式,幾乎逼瘋了那些喜歡慢節奏的法國下屬,上午茶下午茶幾乎都成了擺設。
可畫看著他,“陸先生。”
陸之戰也看著她,點了點頭。又掃了一眼周宇,然後去臥室洗澡。
他睡了一會兒,稍微倒了下時差。等再出現在客廳,他們的課程也剛好結束。
“有叫人送午餐過來嗎?”陸之戰問。
“已經到樓下了,我去拿一下。”周宇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現在隻剩下可畫和陸之戰兩個人。
陸之戰走到可畫身邊,“隻會叫一句陸先生,就不會說點別的?”
可畫看著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一種難言的情緒,她還沒想明白那到底是什麽。
“說什麽?”
陸之戰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很快又離開了,“說什麽都好。”
可畫看著他,“你臉上的傷疤呢?”
陸之戰笑了,憋了這麽半天,好不容易說出一句,還是問候傷疤的。
“沒看到嗎?”他問。
可畫搖搖頭,“沒有。”
“嗯,一會兒讓你好好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