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戰回家的路上給蕭逸打了個電話。
“有沒有機靈點的保鏢?”他問蕭逸。
“小亮,他最近剛空下來。”
“讓她去別墅接上我二姐回老宅,最近一段時間都跟著她。”
“戰哥,出了什麽事嗎?”
“她要去阿國拍戰爭素材,太危險,不能讓她去。”
“好的,我和小亮交代一下。”
陸之戰回到家裏,可畫正在陽台上看書。陽台被她布置得很有情調,倒是有些自得其樂的趣味。
“回來了。”可畫看著他。
他坐到她的對麵,“嗯,在看什麽書?”
“CPA,注冊會計師。”可畫說。
“你倒是很勤奮。為什麽學這個?”
“我想查我爸爸當年公司的情況,必須得掌握這方麵的知識。而且,如果我能通過考試,拿到證書,會更容易進投行,也算一條捷徑。”
陸之戰點點頭,沒說話。
可畫看著他的表情,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開心。
“今天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她問。
陸之戰想了想,“有個朋友,為情所困,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他說完,看著可畫的眼睛,“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
可畫的心一顫,對於自己來說,似乎不用帶上如果這兩個字。
“無非是兩條路。”她說。
“哪兩條?”
“既然知道不該,那就及時抽身,免得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另外一條呢?”
“管他該不該,人生苦短,歲月無情,自己想怎麽活就怎麽活。”
陸之戰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怎麽了?覺得我說的不對?”可畫問。
“你會選哪一個?”
可畫沉默了一下,“哪個都不選。”
陸之戰看著她,“為什麽?”
“既然知道不該喜歡,又何必開始。既然沒有開始,又怎麽會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