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第二天回到臨市,陸之戰把可畫送回公寓就回了老宅。
一周後,陸鎮南出院,回到了陸家。陸鎮南前腳剛進家門,陸鎮西後腳就得到了消息。
陸敏剛把陸鎮南扶坐到椅子上,陸鎮西就到了。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怎麽了?”陸鎮南一邊喝茶一邊問。
“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我有事也沒人商量。你怎麽還去海城療養呢,臨市的療養院又不比海城的差。”
陸鎮西一邊說,一邊看著陸鎮南的表情,他總覺得有什麽事被他們瞞著。
“是我讓阿戰送我去海城的,離家裏人遠點,否則今天這事明天那事,還怎麽療養。”
陸敏在旁邊憋著笑,爺爺懟人的本事真厲害。
“可我看你這氣色也不是太好,海城那邊住不習慣?”
“不要忘了,我比你大八歲呢,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也就知道了。”
“大哥,我也是擔心你,老宅的事你得操心,湛宇的事你又放不下心,總要為自己的身體多考慮考慮,事情就讓小輩們多去分擔分擔。”
“話是這麽說,但小輩做事,你不也不放心嗎,讓小敏負責家族基金,你還擔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陸敏在旁邊笑笑,爺爺不愧是族長,盡管大病初愈,往這兒一坐,依舊是王者風範。
“大哥別這麽說,小敏還在這呢,還以為我這個二爺爺對她有意見呢。”
陸敏笑著說,“沒關係,二爺爺,我從小就皮實,別人說的話都不放在心上,隻顧著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哥,阿戰的婚事,是不是也得張羅張羅了,他這做哥哥的不結婚,這下麵的弟弟們也都不好意思先結婚。”
陸敏一聽就不樂意了,“還有這個說法?難道你家之宇有了結婚對象?”
“小敏,我和你爺爺說會話,你先下去忙吧。”陸鎮西沉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