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把佳琪的情況告訴了毅哥,蕭逸連夜返程,真是太操心了,離開一天都能出事。
剛子一直沒睡,他在不停的關注著走廊裏的情況。
三更半夜,除了那個保潔阿姨在走廊裏出現了幾次,還有一對新入住的情侶,便再沒有其他人出現過。
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
第二天一早,蕭逸就趕到了酒店,他直接帶著佳琪離開了。陸之戰也把迷迷糊糊的可畫帶回了公寓。
臨走前,陸之戰讓剛子把他們住過的房間再處理一下,避免一切隱患。
剛子有些頭疼,實在不知道老板還讓他處理什麽,最後隻好把床單帶走了。
陸之戰不放心可畫的身體,特地把陸家的家庭醫生德叔請了過來,為可畫做檢查。
“陸少,薑小姐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一會兒再把我給她開的藥服用一下,很快就會清醒了。”
“德叔,看得出她是什麽中了什麽藥物嗎?”陸之戰問。
“我需要把薑小姐的血液帶回去化驗,但也有可能什麽都查不出來,據說現在市場上的很多髒藥都進行了改良,代謝後沒有任何痕跡。”
陸之戰送走了德叔,又讓酒店那邊送了些早餐過來。
可畫漸漸的清醒,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坐在床邊椅子上辦公的陸之戰,她的心裏格外安心。
她一直沒有發出聲音,就那麽默默的看著他,能看到他的感覺可真好。
陸之戰側頭,對上她的目光。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握住她的手。
可畫搖了搖頭,“阿戰,有你在真好。”她輕聲說。
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又在危險的邊緣走了一圈。
“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問。
可畫閉著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所有的細節,然後看著阿戰說:“是葉歡,這是她為我精心準備的圈套。”
“你和葉歡是怎麽認識的?”陸之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