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陸之戰直接將計就計,讓自己從蟬變成了黃雀。
白蔚然看著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一時語塞。
“你們想怎麽樣?”她警惕地看著他們。
“白小姐演技這麽好又是電視台的著名主持人,我想莫不如就把這段視頻發給媒體,估計用不了幾天,白小姐就會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蕭逸說。
白蔚然凝了凝神,打腫臉充胖子:“一段視頻也說明不了什麽,我是和之戰哥鬧著玩呢,況且躺在**的人也不是他。”
陸之戰沒說話,隻輕蔑地笑了笑。
“白小姐果然與眾不同,這巧舌如簧的勁頭還真讓人佩服。是不是你覺得讓眾人知道和你躺在**的人是小亮會更有戲劇性?”
“你!”白蔚然可不想和一個小保鏢扯上桃色新聞。
“逸哥……”小亮傻眼了,不會真播吧。
蕭逸笑笑,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壽桃的邊角放在茶幾上,“我們還可以把這塊壽桃,連同那個服務生以及這段視頻一起交給警方,大概這樣的故事結局,白小姐會更喜歡。”
“這壽桃是陸家壽宴上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到底有沒有關係,警方自會去調查。隻是不知道,如果白市長的千金與這種陷害企業家的案子扯上關係會有怎樣的結局,白市長的仕途又會不會受到影響。”
“你們不依不饒,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也不需要白小姐付出太多,隻要配合我們繼續把這場戲演下去就好。”
白蔚然有些詫異,“繼續演?怎麽演?”
“告訴陸鎮西,你得手了,必要時把你拍的前兩段視頻給他們。”
“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你不用管,隻需要告訴我,你到底能做還是不能做?”蕭逸早就收起臉上的笑容,恢複了冷言冷語的黑煞神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