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畫對這種惡意的人身攻擊深惡痛絕,但她並沒打算告訴陸之戰,任何事都去麻煩他,兩個人就會越來越牽扯不清,還是…算了。
她現在急需一位網絡高手的幫助,她突然想起了大學時的師兄於寬,他的第二學位就是計算機。
她找到於寬的微信頭像,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師兄,有事相求。”
於寬畢業後有很多就業方向,留校任教,去投行,就職網絡公司,等等。他最後選擇了去投行,畢竟這是當時最有潛力也是最賺錢的行業。
於寬很快回了信息:“可畫,什麽事?”
可畫想了想,微信上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便回複到:“方便電話嗎?”
於寬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可畫。”
“於師兄。”
“聽說你畢業後去了臨市當老師,現在怎麽樣?”
“也好,也不好。所以才需要師兄的幫忙。”
“什麽事,你說吧。”
“我最近得罪了幾個流氓,他們為了報複我,製作了一個假視頻在惡意傳播,我想請師兄幫忙把視頻的原文件破壞掉。”
對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可畫,你把視頻鏈接發給我,我來處理。”
“麻煩你了,師兄。”
“小事。”
可畫把鏈接發了過去,兩個小時後,於寬回複了信息,告知她視頻已處理。
可畫又點開之前周宇發過來的鏈接,果然文件已破損,無法打開。
心裏的石頭落地一半,總算把這條傳播途徑處理掉了,但還是無法保證這期間是否有人進行了下載或者截屏。隻能靜觀其變了。
陸之戰又是很晚才回來,可畫今天很聰明,即使陸之戰把她拉到自己懷裏,她還是一聲不吭,繼續裝睡。
陸之戰微微勾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把她圈在懷裏。昨晚說今天繼續,隻是想嚇嚇她而已,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必要荒**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