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基裏曼的話,主教們謙卑的站成了一排,準備聆聽著原體的訓話。
身份高貴的他們,此時卻如同小學生那般,態度恭敬而忐忑,生怕再次招惹到原體。
他們很清楚,一旦原體認為他們真的是異端,絕對不會留情的。
“我的父親是一個真正的神,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祂不需要人們的信仰,而是人們需要信仰祂,獲得牠的啟迪,希翼和祂同行,這就是祂獨特之處,那些邪神需要信仰,但偉大的帝皇是真正的神,祂並不需要。”
“我們不能用恐懼去傳播祂榮光,如果我們去傷害那些不信仰祂的人,利用嚴酷的懲罰和虐待去恐嚇那些人信仰帝皇,那我們和叛徒們又有什麽差別?”
“邪神的信徒總喜歡用武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用殺戮去恐嚇那些愚昧的人,因為那些神是虛偽的神,隻有虛偽的神才需要這樣的手段,每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選擇那些邪神,他們隻能利用恐懼來威脅那些人了,逼迫他們信仰那些邪神。”
“帝皇愛著每一個人類,無論信仰與否,祂都會給予賜福,這是他仁慈和博愛的體現,也是祂作為真神的表現。”
“我們信仰帝皇,是為了與帝皇同行,而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優越。我們因信仰而感到充實,感受到帝皇與我們同在,而不是因為信仰會讓我們高人一等。”
“祂仁慈且博愛,祂寬容且耐心,祂從不拒絕每一個渴望得到救贖的靈魂,祂沉默的審視著那些想要和祂同行的信徒,將那些被祂承認的高貴靈魂,帶入祂不朽的國。”
“告訴我,你們為何而信仰祂?是因為祂的博愛無私,還是他的仁慈睿智,還是說你們僅僅是為了高人一等?或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基裏曼審視著麵前的主教們,語氣時而激昂,時而憤怒,最後又化為困惑和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