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軒走馬上陣,一上手還是頂替譚石頭接管兩家雜貨鋪、一間山貨鋪,還有往觀陽各村鎮雜貨鋪送貨的大生意。
無人不羨慕。
但羨慕也沒用,一來盧軒是盧栩的弟弟,二來他接手這幾樣賺錢是賺錢,但從前都是譚石頭、梁山寶帶著裘家那些山民一手經營起來的買賣,一直沒有別人插手。
人家剩下的八戶山民都沒意見,他們能有什麽意見。
大夥看看熱鬧,該幹什麽幹什麽吧。
這幾樣他們插不上手,這不碼頭、船運、柴薪鋪子都還沒選定管事人嗎?
而且盧軒一個人管這麽多鋪子,鐵定是分身乏術,指定也要用好幾個副手。
有誌者摩拳擦掌,紛紛積極表現。
這些盧栩看在眼裏,欣慰不已。
他缺人,尤其缺有能力,品行端正的人,在這時候不說酸話,不談八卦,默默幹好自己本行,展現能力的人,他尤其看重。
等盧軒適應了幾天,他們兄弟倆就籌劃起提拔副手的事了。
而這幾天受衝擊最大的,那就數寒露了。
大哥這是搞什麽啊?
盧軒……
盧軒他能靠譜嗎?
寒露跑去找盧栩抗議:“他就幹過幾天學徒,就能當掌櫃了?那我也能,大哥你提拔我當吧!”
盧栩訕笑兩聲,遁了。
盧軒規整著雜貨鋪的布局,對妹妹笑而不語。
寒露瞪他一眼,拎上食鋪要用的雞蛋憤然離去。
他們倆的“恩怨”全家都看在眼裏——從前凡事都是靠譜的盧軒壓著不靠譜的寒露一頭,過年寒露得了一兜銀子,頭一次實現資產超越盧軒,爽快地朝盧軒炫耀了一個正月……
這才嘚瑟了幾天,怎麽盧軒又跑她頭上了?!
寒露氣。
她不服!
她堵著盧栩問:“大哥,你看你也不常來,要不食鋪掌櫃讓我幹?”
盧栩哭笑不得。
他倒不是舍不得給寒露個掌櫃當,隻是現下這環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