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栩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大牙的茶棚,多虧後麵幾個都比較正常。
沒有特別大的。
沒有特別慘的。
沒有經營不下去,或者經營出什麽新創意的。
都是規規矩矩開個小茶館,或賠或賺,都是些小錢。
盧栩將大牙那個營地出租的思路告訴他們,讓他們根據自己的情況看著來。
離村子比較遠的可以建,附近樹木或者石頭很多的也可以建,離村子很近,那就沒必要了,還不如直接把人招攬到村裏住,行人舒服,村裏條件不好的人家多少能賺點錢。
就這樣出了堡山縣,盧栩他們很快到了到處是山的登州。
登州縣城以北的幾個小茶棚和堡山情況差不多,隻有一處出了些麻煩。
他們的小攤子剛弄好,就趕上負責的土匪家裏有人過世了,他得回家忙喪事。
這小攤子本來就隻有兩個人,他一走,另外一個經營不下去,苦苦支撐才沒讓茶棚關門大吉。
他原本也是想關門的,可巡兵天天經過,時不時還往這兒給他們介紹幾個買水喝的。
小夥計膽子小,每天慘唧唧,天不亮跑二裏地提一桶水,弄回來還要四處找柴火,隻賣水又不賺錢,他一個人也不會做飯,簡直惡性循環。
土匪那麽多,開茶棚的那麽多,就他一個人搞得像個苦役似的。
若是盧栩他們再不回來,他都想冒著被巡兵抓的危險跑路了。
盧栩好好安慰了他一通,這人他有印象,是登州三波土匪裏年紀都數得著小的一個,一路從崇寧縣過來,他都沒敢跟盧栩說過一句話。
盧栩心想,傻孩子啊,你倒是找個幫手啊!
他雖然沒留什麽錢,但也留了三袋糧食,他但凡賣半袋就夠雇個人了。
這孩子太老實了,盧栩想了想,留了兩個門梁土匪中脾氣比較溫和的給他幫忙。
等他下趟回來再看看,如果他實在不適合做這個,盧栩再給他安排些別的活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