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酒樓食客、掌櫃、夥計:“……啊?”
盧栩自顧自道:“我不是寫了要用後腿肉嗎,你們這糊弄人呀!還有這魚香汁調的不対,醋放多了,是京城人比較愛吃醋嗎?”
“還有這個豆瓣醬啊,我們觀陽是因為沒有什麽特別好的醬我才將就著用的,你們偷方子就算了,怎麽就不知道改改呢?通惠坊那麽多賣調料的鋪子,有那麽多好醬……”
不待盧栩說完,掌櫃連忙把滿酒樓亂跑,到處挑刺的盧栩請走了。
隻是他請走了盧栩,卻遺忘了還乖乖坐在位子上沒動的盧舟。
錢袋子在盧栩身上,盧舟沒錢結賬,又不願意吃霸王餐,隻好在座位上安靜等哥哥回來。
那些剛聽了個開頭,還沒弄清怎麽回事的客人們馬上就逮到了他。
八卦隻講開頭,這不是缺德嗎?!
還好有個盧舟。
店內的食客們好奇地問起來:“小夥子,你們是一起的呀?剛剛那是你……你兄弟吧?”
盧舟多老實,別人客客氣氣問他,馬上禮貌地回應:“正是家兄。”
“聽口音你們不是京城人,你們打哪兒來呀?”
盧舟:“觀陽縣,隆興郡觀陽縣。”
眾人一聽,觀陽?!這可是所有老饕們這些年沒少聽的關鍵詞!“觀陽鍋那個觀陽?”
盧舟:“正是。”
“那難怪你們會做炒菜!”
“炒菜就是從你們那兒流行起來的吧?”
“剛剛你哥哥說,菜譜是他寫的?”
“這又是怎麽回事?”
食客們七嘴八舌問起來。
盧舟便一五一十回答了。
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別說觀陽人人盡知,整個隆興郡和附近的郡縣隻要是做吃食買賣的,就沒有不知道的。
他哥哥也一直在推廣炒菜,商路上那些沒能拿到合作資格的酒樓食鋪,自己研究了新菜還會請盧栩試吃、找盧栩探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