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是不可能的。
這顯然是誰先告官誰吃虧的事。
按照慣例,誰先告官誰舉證,他們菜譜本就來曆不明,怎麽證明對方是偷他們的?
瑞祥樓萬萬沒想到啊,那姓盧的小子竟然還沒走,不但沒走,還和春山酒樓那群人搭上線了。
他們氣盧栩,但更氣春山酒樓。
若隻有盧栩一人,他們壓根不怕,隨便盧栩去大街上喊還是去衙門喊,光找物證人證少說就得折騰兩三年,隨便他鬧去。
可偏偏春山酒樓找上了他,還故意和他們同一天上新。
這是加盟學新菜嗎?
這根本就是針對他們瑞祥樓!
歸根結底,還是怨他們家夥計傻,那天竟然讓盧栩在大堂就把菜譜喊出來了,這才讓春山酒樓那群人逮著了機會。
春山酒樓、醉花樓這群雞賊貨色,真是不能漏一點兒風聲啊!一時不甚,就把他們弄成了南城和東城的大笑話。
連從不過問酒樓生意的代三兒都聽說了,他跑來酒樓發了好大的脾氣,先把那天接待盧栩的夥計給開除了。
代三兒怒吼:“他讓你拿筆墨你怎麽不去拿?他寫下來還有這些事嗎?!”
可夥計哪知道他們的方子是從別處得來的,他們酒樓成天說都是自己廚子研究的菜,是京城獨一份兒,他當然以為盧栩是來吃霸王餐找茬的。
要是隨便來個什麽人要筆墨他都給,那挨訓挨罵的還是他!
夥計委委屈屈走了,回了家一說,全家也是好一陣的抱怨謾罵。
先前盧栩想和他們私了他們不幹,現在他們想找盧栩私了,換成盧栩躲起來了。
瑞祥樓去問宋老板、方老板他們盧栩住哪兒,那幾人商量好了似的裝傻。
眼看他們瑞祥樓辛苦幾年培養出的熟客都往那五家去了,代三兒差點兒氣吐血,到處派人找盧栩,一定要把人找到!
代三兒:“不管用文的還是武的,把那小子逮出來,讓他把改良過的菜譜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