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栩再送顏君齊去皇城門口,發現搜查比從前嚴格了許多,那些掐點來上衙的,本就時間緊迫,再被搜查一遍,通通遲到。
禮部和吏部見狀,幹脆派了人在皇城門口登記,看看是誰天天遲到。
卡點來的梅榜眼和好幾個翰林,都在門口和頂頭上司狹路相逢。
不同的是翰林大學士朝吏部那邊點點頭,負手進去了,他們幾個通通要被記上名字。
幾人:“……”
可憐有些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按點來上早朝的倒黴官員,今天是太子主持早朝,他們要是公然遲到不是不把太子放在眼裏嗎?
被堵在皇城外麵的官員們差點兒和禦林軍打起來,進去後也顧不得什麽皇城不許奔跑,撩起袍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太子不明就裏,還有些納悶今天怎麽回事,怎麽他才說了沒幾句話朝臣都滿頭大汗的。
到了中午,皇城各衙門的怨氣值達到頂峰。
大夥兒帶那點兒吃食點心全被扣在城外了,就發那一個小餅,一碗水,誰能吃飽?!
他們吃了一肚子的氣,看瞎彈劾的不順眼,看被彈劾的顏君齊也不順眼。
顏君齊也很慘,他還得抽空去配合禦林軍到三司調查,首先把這些日子吃了什麽帶了什麽通通交代一遍。
登記的文吏越聽越餓,晚上下衙經過月輝樓的時候,忍不住想進去買兩塊顏君齊吃過的點心,結果,沒有。人家不到中午就賣光了。
三司官吏罵罵咧咧,有那麽好吃麽?
一通折騰下來,顏君齊在翰林院人氣創下新低,這會兒都不如賀頌之了。
宗鴻飛勸他:“要不休沐時候你找個廟去拜拜改改運吧,你這運氣真是不怎麽樣。”
顏君齊不甚在意:“我又不是來交朋友的。”
宗鴻飛:“你也不是來結仇的呀,你瞧瞧,現在還有哪個衙門願意接收你,將來你要在翰林院耗一輩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