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稀釋的迷藥,迎麵糊了馬誌博一臉,他好死不死還舔了一口,當場被迷暈,一下午都沒能醒過來。
成國公臉黑了,雲山公主臉黑了,駙馬臉黑了,易縣公臉也黑了。
在場的誰都能猜到,安樂侯世子是想要用這藥粉對付誰。
要不是馬誌博帶人把他逮住了,他女兒說不定就要遭殃了。
易縣公一想到若是女兒被迷暈,就想和安樂侯世子拚命。
雲山公主比他動作更快,一邊喊人叫禦醫,一邊叫人把安樂侯世子給綁了,她過去先給了他兩耳光,“把解藥交出來!”
安樂侯世子臉都被扇木了,“是迷藥不是毒藥,不是毒藥!”
雲山公主:“把他們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好好一個壽宴就這麽泡湯了,國公夫人哪還有什麽心情過壽,和雲山公主守在床邊一刻不離的等馬誌博醒。
國公府的大夫和薑濯派人去請來的禦醫都說睡到自然醒就好了,可馬誌博一刻不醒,她們就一刻不放心。
雲山公主追問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太醫為難,“要看小公子醒後的狀態。”
照理應當沒事,可馬誌博畢竟還不是成年人,他也不敢全然確定。
雲山公主牙都要咬碎了,她就生了這一個孩子,嬌生慣養的跟什麽似的,竟然在自己家裏被人給藥倒了?
奇恥大辱!
誰能忍她都不能忍,她當即就叫人把那藥給安樂侯世子也灌下去,憑什麽她兒子昏迷著,罪魁禍首清醒?安樂侯想求情,她一怒之下把安樂侯也給綁了。
薑濯三人心驚膽戰的,也怕馬誌博真被迷出個三長長短。
馬誌博雖然討厭,但也沒有討厭到要這麽無辜被毒死的程度。
他們三個也沒走,一直留在成國公府等著。
到下午,太子、太子妃都帶著禦醫來了。
雲山公主瞧見太子,聲淚俱下,要求堂兄給她做主,要是她兒子有個三長兩短,要安樂侯世子一家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