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們條件艱苦的時候他就是這麽找生意的,應該是誰介紹的客人,可現在我自己都忙不過來,準備無視的時候卻不小心手滑點了通過驗證。
沒等我做出反應對方竟然秒發信息:“九爺你好,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請務必見一麵詳談,人命關天的事兒。”
看來是真挺急的,如果不是沒辦法了誰會到處求人幫忙呢?我心一軟就答應下來約了第二天見麵。
九大爺不在的這幾天我最難受的就是帶孩子睡覺,他就樂意趴胸口上睡,白白胖胖的娃加上那半個沒脫掉的蛋殼,我感覺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睡著睡著就容易一口氣兒上不來。
可惜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卻沒有一個聯係方式,不然我一定會低頭道歉請他回來繼續當奶爸。
找葉淩寒的時候他意外的狀態還行,這幾天估計是緩過來了,沒拒絕讓他繼續管事兒的要求,並誠懇的說道:“淩靈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在她走岔路的時候拉一把,我會把她抓回來的,放心,我不會徇私,阿澤需要一個交代。”
我很欣慰,本來準備的一大堆說辭也沒派上用場,“想通了就好,我得出去一趟,家裏辛苦你了,還有孩子照看一下,謝啦。”
我把叼著奶嘴的小家夥塞到了他手裏,葉淩寒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張了張嘴半天一個字沒蹦出來。
到了約定的地方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已經在那裏等著了,他麵色憔悴神情恍惚,眉宇間還有一團濃鬱的黑氣,看來是真遇上東西了。
“你好,是草原的狼嗎?”
這是他社交軟件上的名字,見到來的是個年輕女人他明顯一愣,“你是九爺?”
我點頭,正準備在對麵坐下他突然有些憤怒的起身:“我打聽了好多人才下決心找你的,沒想到是個江湖騙子,小姑娘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什麽騙人?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浪費我時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