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了什麽藥,一陣黑煙吸進去,黑霧直接迷糊了,挖眼珠子這種血腥的場麵我不敢看,等鬼醫完事兒我才轉過來,他眼睛隻剩下一個黑洞。
現在是黑霧最虛弱的時候,我看向折堯:“你以前不是忘川河神嗎?你會不會那種法子?”
他一臉蒙圈:“哪種法子?”
我笑容逐漸邪惡,他表情逐漸扭曲,最後我們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陷入回憶裏慘叫連連的黑霧,就差來把瓜子了,可惜下麵的東西我不能吃。
我非常好奇,不知道夢裏是啥這麽猛,能把骨頭那麽硬的黑霧給嚇成這樣。
折堯對上我好奇的眼神秒懂,“想知道?那到時候嚇到可別跟你家九大爺告狀。”
說著他手裏凝聚出一棵黑漆漆的水珠子彈到了我的額頭上,
凡是經過奈何橋上的人過往都會沉寂在忘川河裏,要當鬼差也必須放下塵世丟棄執念,所以我讓折堯將黑霧前世的執念再讓他回憶一遍,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得先把他摸清楚了。
我進入到了他那段帶著執念的記憶中,那是一個破落的小村子,站在旁觀的人群裏我看見一群人正在毆打一個光腳穿著破爛的少年,沒有人敢上去阻攔,因為打人的是鎮上最有錢的大戶人家的家丁。
“小兔崽子打死你,竟然敢偷我們老爺家的東西,看你可憐才收你那點幹柴,沒想到你手腳不幹淨,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被打的正是少年時期的黑霧,他並沒有偷東西,但沒人相信,更沒人會站出來為他辯解。
上一世他生下來就沒有父親,隻有一個重病的母親,從小眼睛異於常人被人欺負,還要照顧母親,從未吃過一頓飽飯,也沒有穿過一件好衣裳,他在努力的活著,但上天從來沒有眷顧過他。
被打得昏迷了一天後他拖著一身傷回家,什麽也沒能帶回去,**病重的母親身體已經冰涼,他跪在地上握緊拳頭渾身顫抖,如果能換來那點買藥的救命錢,或者能夠早點回家,也許母親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