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爺抓狂,作勢要跟他拚命:“你想屁吃!”
他躲得倒是很快,痞賤痞賤的,還做鬼臉故意挑釁。
某人一臉恨不得咬死我的表情:“那也不準給他咬!”
說完他一拳給‘黑絲帶’打回了我的體內,抓起我的手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很詭異的沒有流出來,而是化為一絲血線流向了手臂。
對,那是九大爺和鳳凰給‘黑絲帶’劃的地盤,隻能在手臂上待著,不然就得挨揍,現在我的手臂上多了黑色荊棘的花紋。
好吧,確實這比咬脖子方便點,很快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我能感覺到‘黑絲帶’意猶未盡但又不敢抗議的小情緒。
九大爺垮著個比臉還在賭氣:“這種以鮮血飼養的邪物不是那麽好掌控的,萬一出了問題還得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挽著他的胳膊腆著老臉撒嬌:“誰讓你是我的親親夫君呢,你不收拾誰收拾?不是有你和鳳凰盯著嗎?再說簽的死契,他不能造反,你就放心吧。”
他看起來凶巴巴,但完全不經哄,隻要我服軟什麽事兒都不叫事兒,分分鍾消氣。
完事兒我聯係折堯問他有沒有審出什麽消息,結果黑霧死都不開口,堅稱知道的都說了,酷刑用了個遍都沒吐出其他東西來。
讓他問問黑霧知不知道‘黑絲帶’這號人物的來曆,沒多久就收到了回複,和燭龍說的差不多,並不是很了解,因為‘主人’沒交代過。
我也讓他在下麵查查有沒有關於‘黑絲帶’這類存在的資料,或者有沒有能讓人恢複記憶的藥什麽的。
九大爺和小玨這兩本‘百科全書’這次都沒派上用場,我也不指望能從別處找出相關資料了,能恢複記憶當然最好。
回去之後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也是驚奇無比,看著‘黑絲帶’嘖嘖稱奇,直呼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震驚於我能把這東西收為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