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拉著我到一邊小聲詢問:“這麽點時間你怎麽研究出解藥的?就算研究出解藥也得需要藥材配啊,咱上哪兒找去?你可別說大話。”
隨便扯了個理由:“我找下麵的朋友幫忙的,別管那麽多了救人要緊。”
老劉一臉蒙圈被我拉著走也沒心思糾結,黑懟懟的聲音冒了出來:“你剛剛明明誰都沒找,突然變出解藥的,你有秘密。”
我:“有你個大頭鬼!要幫忙不見你,八卦你第一,娘們唧唧的,以後叫你黑妞吧。”
他當場抓狂:“我哪裏黑哪裏娘們唧唧了?你也說我娘炮,不理你了,哼!”
我還沒空理他呢,為了保險起見把藥先給了小女孩兒一份,然後到了地窖裏,裏麵三個被黑色藤蔓捆起來的人都低著頭沒動靜,他們這是休眠狀態。
其他人都不敢下來,隻有我和老劉還有被迫的羊半仙,黑漆漆的辦不了事兒,我隨手燃了一個火球,三個都已經發病的人瞬間驚醒發狂。
羊半仙一臉驚奇:“這小把戲不錯,改天教教我。”
我懶得搭理他,把提前準備的破布塞進了他們的嘴裏,否則其他人聽見動靜都會找過來,因為著急不小心又被咬了一口。
老劉一臉緊張抓著我被咬出血的傷手:“會被傳染的,你趕緊吃藥,也不知道這藥有沒有效果,你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九泉之下我都沒臉見師兄。”
見他那麽擔心我心裏一暖安慰道:“我早就吃過藥了,肯定沒事兒,放心吧,我先給他們喂藥。”
我吃的藥絕對百分之百有效可以防禦,倒是這藥有沒有效還得先試驗一下。
老劉還是一臉心疼,瞪向羊半仙:“讓你下來看戲的?能不能有點出息?上去幫忙啊,一個大男人就看著你師姐忙活,你有什麽用你說說。”
羊半仙扭扭捏捏的過來,看病人那模樣根本嚇得不敢靠近,我也懶得為難他,幹脆利落的取下破布塞藥再把破布塞回去,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