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我,鬼臉麵具擋住了所有的表情:“何為喜歡?”
我被他整無語了,怕不是個傻子?“不喜歡你為什麽要複活葉靈音,還想殺了我把魂魄給她?這不是在討好她?一般人做到如此地步那該是極喜歡了。”
大魔頭腦袋微微一歪,像一條好奇的大黑狗:“我不過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為喜歡,不為討好,想做便做了。”
在我看來這可能隻是一個舔狗在維護最後的尊嚴所做的狡辯,真是有點同情他呢,怎麽做葉靈音都懶得看他一眼,還動不動給他吃飛箭。
看他情緒比較穩定的樣子我腦子一轉試探道:“話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跟葉淩寒長得那麽像?還有為什麽對葉家下毒手,你要是回答我的話我也會選擇回答你一個問題,比如告訴你為什麽我的傷口能立馬痊愈。”
他來了興趣,拿下了臉上的鬼臉麵具轉過頭來:“你是在問我的名字?櫻歌,櫻上挽歌,櫻下埋骨,所謂櫻歌,麵貌最初就是這副模樣,我倒是更喜歡其他麵孔,至於葉家,嗬,我回答過了,想那麽做而已,討厭需要理由嗎?”
隻是沒有理由的討厭,單純的想那麽做而已,就殺了葉家那麽多人,連老祖宗都要挖出來雷劈一遍,他告訴我隻是因為想那麽做而已!
我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咬牙看著他現場表演變臉,各種各樣的麵孔都有,老的少的美的醜的,最後停留在了一張清秀無害的麵孔上:“這張臉不錯。”
好不容易忍下了想跟他拚命的衝動,我幹巴巴的咽了口唾沫,告訴自己要忍耐,忍!
原本以為他就叫鬼麵,沒想到還有‘櫻歌’這麽個娘炮的名字,不過好歹多了一條線索,隻要弄清楚他的底細就好對付了,萬物相生相克,總有一種辦法能對付他。
“該你了。”他將鬼臉麵具隨手放在地上又淡定的轉了回去,端起茶杯放到了唇邊:“果然還是用櫻花上的雪水泡茶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