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急了,他二舅姥爺的,再不快點搶救我血都快流完了!
就見他兩一頓瞎忙活:“怎麽救啊?”
“不知道啊,這個血一直流,先止血。”
於是某憨憨試圖堵住我身上冒血的窟窿,“堵不住啊!藥,他們人類得用藥。”
“沒有啊,我上哪兒找藥去?”
兩人相對無言,然後九大爺突然一口咬在了自己胳膊上,硬生生咬了一塊肉下來,在嘴裏嚼開了。
我在黑暗中看得瑟瑟發抖,隨後他猛地附身吻上了我的唇,將帶著甜膩氣息的血肉渡到了我的嘴裏。
我!雖說他這龍肉是好吃沒錯,可這是他的肉!活的!生的!接下來起碼一個月我都不會再想吃肉。
眼看著他又要咬自己,我忍不住一個猛子坐了起來:“我沒事了,真的,我不僅沒事兒了還能起來給你們煮宵夜。”
於是屋裏燃起了蠟燭,桌上咕嘟咕嘟煮著火鍋,千陽早被這邊的動靜吵醒了,四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言。
折堯最先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了個雞腿:“都煮熟了,你們不吃我吃。”
千陽隨後也動了筷子,熟練的燙了肥牛卷放到我的碗裏,我本著把留出去的血都補回來的心態,心安理得的吃宵夜,別說,九大爺那肉挺開胃。
他盯著千陽的眼神很不友善:“你們為什麽會混在一起?”
我差點一口牛肉噴出來,這家夥最近怎麽變聰明了?
千陽一臉淡定的編謊話:“先前偶遇音音差點被人牙子抓走,因此結緣,閑來無事便一起遊山玩水,公子又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
折堯啃著雞腿嘟囔了一句:“英雄救美啊。”
說完他發出了一聲慘叫,桌子底下被某人差點踩斷腳指頭。
我夾了青菜到千陽碗裏:“我跟那位叫神玨的公子沒啥關係,千陽哥哥你快吃,你最喜歡吃的蔬菜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