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現場嘩然,那是百年前的事了,很多人根本不知情。
村長臉色慘白慘白的,他聽家裏老人提過,心虛狡辯:“那廟早就沒人去了,廢棄了那麽多年,哪有什麽神,都是胡說八道,再說當年建廟整個村裏的人都參與了,我們家還不是為了大家!你們不信的自己回去問家裏老人,肯定有人知道的!”
我仰頭望著九大爺看熱鬧的背影,“那邪神不會就是你吧?”
九大爺完美的側臉沾染了陽光的餘韻,美得耀眼,虛幻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極好看的:“是,也不是。”
這算什麽回答?“到底是不是?”這裏麵差別可大了!
九大爺不搭理我,我隻好自己猜測:“一山不供兩神,你要是那山裏的那肯定是你沒跑了。”
大爺又回到了我身體裏,悠悠的留下一句:“荒山有兩個神,所有跟神廟有關係的一個都跑不了。”
“什麽意思?九大爺?你說清楚啊九大爺!”我急了,這人好像什麽都知道,他就是不說,哎,就是讓你急!
某人咬牙:“把大字去掉!不想死就趕緊收拾東西跑路,那玩意兒不是你能對付的,你家那牛鼻子老道也夠嗆。”
我下意識看向了劉老頭,正對上他已經有些渾濁的目光,他好像注意到了我和九大爺的談話,神情變得很複雜。
從前我從未聽劉老頭說起過他的事情,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個道士,路過此地發現了荒山上的端倪,留下守山,順便養活我。
我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有個事兒憋在我心裏很久了,想呼喚九大爺吧一想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等完事後回家,我躲進房間裏才試著問九大爺:“我是阿爸從神廟裏撿來的,你不會是從那個時候纏上我的吧?還有,你知道是誰把我丟在那裏的嗎?”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是被撿來的,說不羨慕別人有爸媽那是假的,也不說相認吧,就隻是想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