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
怎麽談?
難道要投降番賊不成!
博大人一開始表現出對同番賊溝通的一萬個拒絕,聲稱寧死也不與賊談,大不了當場也寫一首絕命詩。
但在李會長曉以之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下,最終無奈說道:“本官絕非怕死之人,誠如你所說我八旗子弟理當戰死沙場……總之,除了投降,其它的都可以談。”
“如果是大人同我二人被困,自當殺身成仁,隻是這麽多將士,不能將他們活著帶出去,實是愧對家鄉父老……”
李會長沒有意識到他的家鄉在反賊隔壁的貴州,而這些將士的家鄉大多在北京。
但大體意思表達到位了。
“卑職的意思也是這樣。”
征得一把手的同意之後,賈六立即找來呂元廣派在他這邊的聯絡官周百年,讓他馬上去看看對麵的番賊是大金川的,還是小金川的。
要是大金川的,這事恐怕就談不成了,但要是小金川的話,沒有什麽是不可以談的。
不管是真漢人還是假漢人,都是漢人嘛。
文明人之間,凡事都有的商量。
再說,雙方手段不同,目標卻是一致的。
周百年點了點頭,從坡下悄悄向對麵番賊潛去,沒過多久帶給賈六好消息,對麵的番賊是小金川的,同時告訴賈六如果要談的話就得先停止攻擊。
“那是當然。”
就地停火是談判的前提,賈六當然不會違背這個原則。
可是誰去談?
賈六的意思是博清額這個一把手去談,可博大人卻死也不肯去,最後在李會長的再次協調下,由賈六全權代表博大人同番賊談判。
在周百年帶領下,賈六帶著楊遇春向對麵番軍隊伍走去,到地方一看,好家夥,一臉冷笑的不是呂元廣是誰。
下意識的看向周百年,後者幹笑一聲:“你又沒問我。”
得,賈六無奈,朝那同樣也是大清官員的呂千總一抱拳:“才幾天沒見,大人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