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
連半個前程都可能保不住的賈六,哪裏就能全無敵,鏟除這世間的害人蟲。
因此,他還是得腳踏實地,先把眼麵前的問題解決再說。
雖說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怎麽辦?
二十多年後才能扶正的嘉慶就別去想了,眼麵前的大捐官榜徒讓人眼紅,那小捐榜亦是除了心酸一無是處。
無奈,賈六隻得先訕訕離去,琢磨真要撿不到落也隻能打那偏遠地區縣丞的主意了。
吏部衙門在皇城,為何賈六能來這部級單位看榜,還不因為他是旗人麽。
剛才一哄而散回去給背後主家報信的也都是旗人,難說裏麵有沒有滿蒙旗人。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便是都屬旗內破落戶混得實在不行的。
為了生計,隻得利用旗人可以在滿城肆意走動的特權,替外城那些沒法進滿城的漢人財主們當跑腿。
別說,以此為生(不僅僅幫人看榜)的旗人還不少,算是滿城的一個壟斷行業。
掙錢嘛,不寒磣。
擱明朝,普通人肯定是不可能進入皇城的,清廷入關後將內城變成隻有旗人才能住的滿城,隔絕了漢人居住的外城,就沒有必要在皇城外搞一道防線,因此不禁旗人出入皇城,如此倒讓皇城內外變得很是熱鬧。
內務府三天前在皇城內外搭建了不少為太後祝壽用的戲台樓牌,張燈結彩,彩旗飄飄的,有不少得到特許的戲班子在此試場,吸引了許多旗人在此駐足觀賞。
賈六是步行來的皇城,他家所在的崇文門區域在皇城的東南方向,步行大概也就半個鍾頭。
一路過去很是熱鬧,因為滿城同外城除了居住的人不同外,其它都大同小異。
沿途有很多內務府的人沿街種植鬆樹,清理門店,看著同後世領導視察搞綠化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