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六若有所思。
全吞,他肯定是不敢的。
人劫道的番賊都沒敢,他敢?
所以他是想拿個一成,就是五萬兩左右,反正丟三萬多同丟八萬多沒區別。
不過姓彭的提醒也對,銀子不是鈔票,一萬兩就得六百來斤,五萬兩就是三千多斤,一噸半。
擱哪?藏哪?
他賈隊長身上又沒啥儲物戒指。
還是收著些,免得把自個撐死了。
念及於此,瞬間通達。
三萬多就三萬多吧。
來日方長,細水長流。
隻要他賈隊長還在這金川,隻要這條道它不安全,還怕沒機會?
就他娘的安全,隻要他賈隊長在,也得他娘的不安全。
咋?
準你乾隆賣官發財,準你四川總督大發國難財,就不準六爺自帶幹糧為國報效了?
得了唄!
第一次權當練手,攢點經驗值。
於是,當場成交。
“若非你二人冒死來報,大軍餉銀必叫那幫天殺的番賊盡數劫走……此功,本官不會沒了你們的。”
賈六表了態。
是臨陣脫逃還是冒死求援,還真就賈六說了算。
官字一張嘴。
賈大人一高興,再添個油加個醋的誇一通,指不定這二人就官升一級嘍。
“多謝大人!”
彭、陸二位哨官嘴裏說的跟心裏想的,明顯不在一個頻道。
哪個不氣?
王八犢子開口就要三萬多兩,是他媽人幹的事?
不想賈大人隨後卻道:“這樣吧,也不能讓你二人白辛苦,我看就一人兩千兩,如何?”
“啊?”
彭、陸二人愣在那裏。
“這錢算我的,明白?”
賈六必須把話說清楚,表示之所以一人隻給他們兩千兩,是因為這三萬多兩銀子不是他一個人的,還得把隊裏的人給安排一下。
一百多號人他拿一些,你拿一些,最後他賈大人能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