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個月都能幹上這麽一票,不用半年,賈大人的收入就能頂一個知府幹三年。
但是,賈六也知道這種事不能長幹,這他娘的運鈔車老是在他第七小隊巡視的時候出事,上頭能不懷疑有鬼?
真查起來,把他第七小隊的旗員同漢員挨個一審,不用大刑伺候就會有人主動招供。
所以,他暫時隻是把班子組起來,通過合理的方式維持班子成員之間良好的關係,等待合適時機到來再弄他娘的一兩票就可。
下一票,可就不能小打小鬧了。
至少,得二十萬兩起步,要不然對不住良心。
讓劉德想辦法同那邊搭上線,也不是賈六想投敵叛變大清,做八旗的千古罪人,還真就是怕死,所以想花錢買個平安。
也不圖別的,就圖他賈隊長帶隊出來時,番賊別打他黑槍就行。
或者,賣個麵子,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劫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
條件,都可以談。
搶幾成,留幾成,搶誰不搶誰,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很快,本應運往木果木大營的七萬多兩銀子就準備好了,由劉德親自帶隊運回後方,找那幫神通廣大的中介們將扛不動的銀子換成隨手揣兜的銀票。
這邊,賈六走向那些被民夫抬上馬車的陣亡將士麵前,神情略微悲痛,之後站在蒙八旗英雄圖爾格大人屍體前,突然抬手示意眾人都過來。
“隊長,有事?”
崔恒友不敢看死人,說話時都是側著臉的。
祖應元倒是不怕死人,就是見賈六悲痛的樣子有些生理上的不適應。
“聽我口令!”
賈六當先摘下帽子,露出光禿禿的前額,以及那根垂到後腰的辮子。
“八旗漢軍佐領第七緝捕隊全體成員,謹向為國捐軀的英雄們致以崇高敬意!”
話畢,眾人就見賈隊長兩腿“叭”的一下立正,腰也是以九十度姿勢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