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咦?煉氣期五層?隻這點修為卻被王小子認定為道侶,小友當有過人之處吧?”
令狐老祖眸中光華爆閃後,一臉的玩味道。
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沒一個簡單的。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可不信所謂的情情愛愛。
“晚輩在陣法一道略有研究,幸得夫君垂憐。”
辛如音舉止從容、落落大方,對於高座上的黃袍老者,更多的還是好奇與尊敬。
“你不怕我?”
“夫君常道黃楓穀的老前輩為人和善、道心堅定、禮賢下士、心思縝密、心智堅韌、目光高遠、尊諾守信、有情有義。在許多方麵的取舍,亦是進退有據;麵對一兩次的失利,更是百折不撓。這樣一位奇人,如音多是尊敬、少有恐懼。”
殿內,聞聽此言的李化元與陳老祖,嘴角抽了抽。
令狐老祖則不置可否的雙眼微眯:
“說說吧,那小子現在在哪?”
“夫君去了很遠的地方。”
說到這時,辛如音眼角一閃而逝的不舍與落寞淒苦。
“你什麽意思?”
殿中幾人均都眉頭微皺。
“晚輩也不知他要去哪,隻知道他要去的地方很遠很遠,當是遠離天南之地。可能此生,我們夫妻二人再無相見之日吧。”
“果然跑路了。”
李化元那個氣呀:
逆徒,跑路都不帶上為師。
還有另一個便宜徒弟也是,不聲不響就沒影了。難道亦是溜回大晉去了?
“以他的聰慧,既讓你回返,應該是有什麽打算吧?”
黃袍老者和聲問道。
“老前輩或許不知,晚輩身負龍吟之體,男體錯生女兒身,強行修真的話,壽命經脈就會逐漸錯位萎縮。即便不去修煉,同樣很難活到四十歲。今生有幸能夠遇到夫君,四處奔波為我尋覓良藥,並煉製了不少能夠壓製體內混亂真氣的奇丹,這才安穩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