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告訴我說可以直接坐校車去學校。”
“所以怪我剝奪了你坐校車的機會?”西澤爾笑著問,將車子緩緩駛去了停車場。
“校車一點也不舒服,”白粵出聲道,“而且人很多,又熱,就像被裝進罐子裏了一樣。”
楚辭回頭:“你坐過?”
“坐過很多次,”白粵回憶道,露出嫌棄的神情來,“是非常難忘的經曆。”
西澤爾道:“那是因為你精神力閾值太低,大體積的交通工具躍遷就會產生精神壓迫,所以才會難受吧?”
“噫,”楚辭疑惑,“為什麽精神力閾值會很低?”
“天生的。”
白粵似乎並不非常在意這件事:“精神力閾值低的話更容易和機甲進行連接,比如別人的精神力網進行人際互聯可能需要五秒或者更久,但我,一秒就可以讓自己的精神力網和機甲達到契合度標準值。”
“可是也弊端也很明顯,更容易受外界因素的影響,哪怕隻是空間場的變化也會對我的精神造成壓迫,總而言之,”白粵拍了一下手,“算是一把雙刃劍。”
楚辭點了點頭,白粵隨口問:“對了,你的精神力閾值怎麽樣?”
“為什麽要問,怎麽樣。而不是,多少?”
“因為精神力閾值不是確定的數字,他是一個相對穩定的區間,會隨著人的狀態和年齡等因素變化。精神力閾值越高代表和機甲的連接難度越高,但是穩定性也會相應增強……所以精神力閾值不管是太高或者太低都不好,最好是維持在中間的狀態。”
“那我不知道,”楚辭聳了聳肩,“我連自己的精神力等級都不知道。”
“誒誒誒?”白粵瞪大了眼睛,“我看過你的訓練記錄回放,肯定等級很高啊!”
“沒有測過……”
白粵驚訝的看向西澤爾,西澤爾無奈道:“上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