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山不置可否的歎了一聲,壓著軍服下擺坐在了拉爾米勒奇身邊,神情微肅。
在他們不遠處,177師的幾位團長依次落座,溫敬山聽見三團團長伍爾德低聲問自己的副官:“你去看看納金斯那個炮筒子來沒來。”
拉爾米勒奇偏過頭,敲了敲伍爾德的椅子靠背道:“沒來,別找了。”
“噫,拉爾?你怎麽知道,”伍爾德坐得端正,嗤笑,“他是不是怕了,不敢來?”
“少逞嘴上威風,”溫敬山道,“當我不不記得前年那場模擬演習裏你輸給了納金斯,等著報仇呢。”
伍爾德一派正經的道:“師長,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和他納金斯是老鄉,常年不見,想念想念也在所難免吧。”
“伍爾德團長的話,我一定一字不差的帶給我們團長。”
伍爾德聞言回頭,見他那排座椅的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人,笑眯眯的,看上去脾氣很好。
是35師第一特戰團的副團長肖衡。
他和納金斯搭檔多年,脾性卻和納金斯正好相反,納金斯是個炸藥桶,肖衡卻逢人三分笑意。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伍爾德冷哼一聲:“你是替納金斯來的?”
演習執行總會議隻有團部正級別以上的軍官需要參加,既然肖衡出現了,那他隻能是代替納金斯來的。
“是啊,”肖衡點頭,“我們團長之前因為師部的一些事情出發遲了,恐怕個趕不上會議,就讓我先來了。”
演習執行總會議類似於開幕式,總的來說形式大於實質,但卻是一個標準時間節點,因為目前兩軍的人員和裝備已經在開往據點的路上。而會議之後,演習正式開始,參與演習的兩軍進入作戰,同步指揮中心的監測室也會開啟記錄狀態。
下午十四時,會議準時開始,總參謀長靳昀初隻做了簡單的講話,三言兩句而已,誰都知道她不喜歡開會,於是這次會議盡量精簡,幾乎隻剩下最重要的議程——宣布演習戰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