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麽?什麽好?好什麽好?
鬆陽滿頭問號。
西澤爾當然不會回答他,他偏過頭看向楚辭:“你總抱著那隻貓不累嗎?它那麽重。”
“抱貓怎麽能累呢,”楚辭無所謂的道,“而且它很可愛。”
西澤爾很想說,你更可愛些,但他隻是笑了笑,說:“是。”
從訓練場回到副指揮室,西澤爾總覺得慕容開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鬆陽經此打擊,對簡純說自己決定今天一整天都要一蹶不振,準備去找個酒吧借酒澆愁,誰也不要來打擾他,尤其是那個叫林的家夥。
簡純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們小林有的是別人喜歡!”
頌揚氣憤的走了。
簡純將鬆陽的話帶給慕容開,慕容開微笑道:“很好,這個月的工錢扣一半吧,理由嘛,就說玩忽職守。哦,還有技不如人。”
“我這就去帶話。”簡純走到一半又折回來。
楚辭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簡純一本正經的道,“鬆陽剛才說了,今天誰都不要去打擾他,尤其是你。”
“我不會去的,放心。”
簡純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再次笑得直不起腰:“我明天再去說哈哈哈哈哈他今天已經夠傷心了就不要再打擊他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西澤爾低聲問楚辭:“你讀慕容司令說什麽了?”
楚辭抬了抬眼眸:“怎麽?”
西澤爾道:“他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什麽眼神?”
“一種……”西澤爾斟酌了一下用詞,“看博物館裏珍稀動物標本的眼神,而且這個珍稀動物應該還長得很獵奇。”
楚辭“嗤”地笑出聲:“你語文老師肯定很欣慰,形容的真好。”
“別打岔,”西澤爾輕叱,“快說怎麽回事。”
“我告訴他你就是傳說中的星盜收割者,防區特戰隊穆赫蘭指揮官。”楚辭放下叉子,雙手捧著臉頰,“然後他說,自己不是星盜,讓你不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