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又拿出一顆藥彈入他的口中。
“漂亮”吳叔看她那麽遠直接把藥彈射進白朗的口中,驚喜地心中讚美道。
已經開始思考怎麽把程歲招進他們古武部了,這肯定是一員悍將,還會醫,以後受傷自己內部可以解決,不用求人。
地上痛苦**的白朗,嘴裏的藥丸入口即化,嘴裏散開苦澀的味道。
陣痛慢慢停了下來,白朗勉強坐直身體,維持下形象,虛弱地說道:“我和江雲柔是通過張毅認識的,張毅也是我們毒宗的,資質一般,但是比我入門早。”
“藥呢,你給江雲柔的?”褚硯冷聲問道。
氣氛凝滯,褚硯周身氣壓下降,感覺要爆起。
白朗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看了看程歲,見程歲沒發話。回答道:“是我給的,是艾迷。我師傅早年在苗疆地帶遊曆帶回來的。”
程歲果然沒有猜錯,褚硯母親去世確實跟這味藥有關。
“可是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後來褚家主母去世我才知道的。”白朗看著褚硯越來越低的氣壓,慌亂地解釋道。
褚硯是褚家子孫,這個吳叔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褚家還有這秘聞。
褚硯眼中凝聚風雲,氣勢強橫逼人。
白朗不敢看他,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也算是間接害死他母親。他可不敢看褚硯,他正在氣頭上,萬一打死他怎麽辦。
“江雲柔和張毅什麽關係?”褚硯冷目灼灼的問道。
程歲也轉交主場,交給褚硯來審問,反正白朗也不敢造次。
“江雲柔應該早就認識張毅了,我猜測是情人關係。”他現在可不敢隱瞞,程歲的毒藥他消受不起。
程歲倒是沒想到,這個為愛做小三,最後小三上位的女人。連愛都是假的,那還為了什麽要跟有婦之夫在一起,應該是褚家的錢了吧。
這邊張毅和江雲柔已經被供出來,張毅目前沒有發現明顯違法行為,江雲柔歸警局管,他們特殊部門還不用出馬。